摘要
现代传媒对社会生活的介入大幅度地扩展了人们的视听地理,引发了更为宽广的集体心理想象。有助于人们确认自身的自然性和社会性,确立其社会意识与个人意识,加速了人们对理性主义下的现代性关系的认识和建立。白话则因传播的需求而由文化的边缘向中心迁移,通过一系列的理论与实践,建立起现代白话语言体系,在此语言框架下,中国文学在对个体、社会、时代的表现中逐步形成了现代文学,另一方面,现代白话传播的负效应也开始了文学的去经典历程。
出处
《社会科学辑刊》
CSSCI
北大核心
2006年第6期238-242,共5页
Social Science Journal